傅老爷子:“……”
还别说,朴枝枝这番话,也不是没道理。
按规矩,是该傅朝寒和朴枝枝坐在乔凌泉和许纯悠的里面。
见傅老爷子被问住了,朴枝枝有些得意:“爷爷,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心疼朝寒。
我……”
“是我让许纯悠挨着叶锦宁坐的,与朝寒和凌泉无关。”傅景霆打断朴枝枝的话。
“为什么?”朴枝枝眨眨眼睛,不解的看着傅景霆,“是嫂子想和她的朋友坐在一起,所以,把我和朝寒安排在外面了吗?
其实,我没关系的,我就是替朝寒委屈。
他在家里的地位,比不上大哥也就算了,连弟弟也压他一头,他心里该多难过呀?”
“我不难过!”傅朝寒大声说,“不就是个座位,坐哪里不行?
我大哥和我弟爱坐哪里坐哪里!
我弟就是坐我头上,我也高兴!”
他恼了。
他们三兄弟从小关系好。
他大哥很有长兄的样子,从小就护着他。
他弟弟也拿他当亲哥,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
他和他大哥、他弟弟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弟,朴枝枝做他的女朋友,连二十天都没有,就要挑拨他们兄弟间的感情。
分手。
必须分手!
但他是个厚道人。
是他把朴枝枝带到锦城来的,他不能在这里和朴枝枝分手。
他得把朴枝枝带回去,再和朴枝枝提分手。
“朝寒,我知道,你对你大哥和你弟弟好,可是,感情应该是相互的,”朴枝枝心疼的看着傅朝寒说,“你对他们好,他们也该对你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