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听的好笑。
他感觉,他像是在帮幼儿园的小朋友断案。
因为觉得好笑,他的声音便更温和了几分,对朴枝枝说:“朴丫头,你看。
宁宁想挨着许丫头坐,许丫头也想挨着宁宁坐。
宁宁和许丫头是双向奔赴,你是一厢情愿。
所以,你只好受点委屈,坐在许丫头旁边了。”
“爷爷,这样是不是不好?”朴枝枝委屈的眼眶发红,“悠悠的男朋友是大哥的弟弟,我的男朋友也是大哥的弟弟。
将来,我和悠悠一样,也是大嫂的家人。
大嫂偏心悠悠,她们两个一起排挤我,我岂不是很难融入这个家庭?”
“朴丫头,你这话就过分了,什么叫排挤?”傅老爷子挑了挑眉,不悦的说,“人有亲疏远近,这是人之常情。
宁宁和悠悠是至交好友,她们自然亲近。
你想融入她们,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人心都是肉长的。
只要你对她们好,时间久了,她们自然就能看到你的好,自然就会接纳你,把你当成亲近的人。
你初来乍到,就想插进宁宁和悠悠中间,代替悠悠,成为宁宁更亲近的人,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这样的……”朴枝枝摇头,咬唇说,“朝寒是二哥,凌泉是弟弟,朝寒原本就该坐的比凌泉更靠里。
哪有让弟弟坐在里面,让哥哥坐在外面的?
就算是在普通人家,也不会这么坐。
更何况,傅家还是大家族。
这样坐,让我忍不住替朝寒委屈。
是不是家里,对朝寒太忽略了?
凌泉这个弟弟,对他二哥,也不够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