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宁嘉连忙要起身。
“殿下别走。”
赵时雍仰面喘了几口气,“殿下可真是的。”
“开心了就是夫君,不开心了就是赵大人。”
“也不听我的话,一个人骑马跑这么远。”
“殿下方才的疑惑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赵时雍抱住宁嘉,试探着将头埋在宁嘉的脖颈。
“普陀山的刺客是冲我来的,殿下明明是无辜受了牵连。”
“月氏人恨我入骨,驿站一事咱们本就是受害者。”
“殿下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我才该疑惑,上辈子到底是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好事,才让殿下能看上我。”
“我只是想要殿下能信我,万事多与我商量。”
“殿下与我成婚后,处处为我着想,还将母亲接来一块住。”
“那辆马车姑娘也是殿下做主让送去府里,我不愿做之事,亦是殿下不愿之事。”
“殿下不嫌弃我一介草莽,无甚家底,我才该感恩戴德。”
宁嘉吸了吸鼻子,“有些事,我其实本不该知晓,只是偶尔会做梦。”
“梦?”
“对,就在成婚前一夜,我梦见了未来的事情。”
“那个梦里,我,我真的嫁进了镇国公府。”
“不是不信你,只是怕——”
“我怕你知道,以为我是个不祥之人。”
宁嘉将自己的过去用这种方式讲述了出来。
赵时雍拍了拍宁嘉的背,只以为是当日新婚夜之事吓到了宁嘉。
“我才不会怕,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换了原本乌涯要下给乌图坦的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