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雍神情有些呆滞,“乌图坦中的不是寻常催情药吗?”
“是那个梦,梦里乌图坦中了药,害了许多姑娘,其中还包括贺晴娘。”
“父皇与月氏做交易,借着此事得了不少好处。”
“而乌图坦也在回月氏的几日后便暴毙身亡。”
“乌涯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要乌图坦死掉。”
“我不知道大周内部是谁在和他取得联系。”
赵时雍坐起身,脱下外袍让宁嘉坐好。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宁嘉说的一般,那大周内部不知多少人已经沦为月氏人的眼线。
乌涯和贺晴娘说的都是真的。
“殿下,那你的那个梦里,可有知晓关于细作的事?”
宁嘉摇了摇头,她还不能透露太多给赵时雍,知道太多反而是种负担,“并不知,梦里很多细节我都记不得了。”
“而且,我嫁给了你,许多事情也都不一样了。”
赵时雍心中一紧,若宁嘉可预知未来,那自己的身世岂不是......
不对,若是宁嘉知道,一定不会嫁给自己。
宁嘉有些沮丧,“之所以换了毒药,是因为在我的梦里,乌涯会取代乌图坦,成为月氏的下一任可汗,我不能让乌涯得逞。”
“没让贺晴娘进驿站也是不想让那个细作得逞。”
“不想让大周与月氏有更多的交集,养肥了敌人,只会让大周的处境更加糟糕。”
“本来以为这次能抓住那个细作。”
“结果父皇反倒还想把你关进去。”
赵时雍亲了一下宁嘉的额头,“若真是如此,殿下才是立了大功一件。”
“殿下让乌图坦活了下来,月氏有这样一位可汗,对大周来说是一件大幸事。”
“而且那个细作千方百计想选了贺晴娘,这下没让他得逞,不也是殿下的功劳。”
宁嘉靠在赵时雍身上,“可我不明白,为何非贺晴娘不可?”
沉思片刻,赵时雍道:“若是殿下不插手乌涯的计划,贺晴娘与乌图坦真发生了什么,谁会最难受?”
“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