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见过太多人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跪地求饶了。可从来没有人，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用这样平静的目光看着她一点恐惧都没有，她很不喜欢，本能的认为所有人都应该臣服在她的脚下。
“臣妾只是不明白，娘娘为什么要杀臣妾。”
皇后的脸色微微一变。
李幼汀继续道：“臣妾帮娘娘扳倒了端贵妃。臣妾让二殿下暂时安全了。臣妾对娘娘，没有威胁。”
皇后听到这话表情也终于是有了一丝的松动：“怎么没有威胁，你对璟儿没有威胁？你让他为你跪了一天一夜，甚至他为了你跟本宫翻脸，你说你没有威胁？！”
她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蔻丹的长甲几乎要戳到她眼睛里去。
“李幼汀，本宫承认你是个聪明人。可你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本宫害怕。”
她俯下身，与李幼汀平视。
“所以本宫留不得你，实话实话，本宫很不喜欢你这张脸。”
“娘娘，您真的以为杀了臣妾，二殿下就会回到您身边吗？二殿下对您疏远其实并不是因为臣妾。”
“娘娘，您比臣妾聪明。您应该知道二殿下疏远的并不是臣妾。是现在的您。”
皇后脊背挺的笔直冷笑一声：“本宫不在乎那些，本宫只知道你谋害陛下。陛下中毒你是最有机会下手的人。你日日陪在他身边他吃什么喝什么你都知道你想下毒更是易如反掌。”
“你想往上爬。你一个宫女，爬到了才人的位置。可才人不够，你还想要更多。陛下不死，你怎么往上爬？”
“娘娘，这是您的猜测，还是您的构陷？”
皇后看着她，笑意更深。
“有什么区别吗？”
她挥了挥手。
殿门打开，两个太监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
李幼汀看清那人的脸表情瞬间变了，是花杳！
花杳被扔在地上，浑身是伤，脸上满是泪痕。她抬起头看见李幼汀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甚至一颗泪都不能掉。
“才人……才人……奴婢什么都没说……奴婢什么都没说……”
李幼汀的心已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皇后看着她那一瞬间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小丫头是你从秀女所带出来的，对你忠心耿耿。可她再忠心，也扛不住刑。”
“李幼汀，本宫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认罪。本宫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这个小丫头，本宫也可以留她一命。”
“第二条，你不认罪。那本宫就把她打死在你面前，然后再慢慢审你。审到你认罪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