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主动寻我？”阿夜呢喃自语，尔后摇头。
小女郎，比较矜持，能够说出一个等字，已经不容易了。
“阿夜，你是不是只接触了一个女郎？”赵翡无可奈何地叹道。
“这螺钿漆器，需要细细打磨，我很少出门。过来做买卖的商人，大部分都是北蛮商人。他们不嫌弃白沙巷油腻肮脏。”阿夜低下脑袋，闷闷地道。
北蛮商人，见他生了一对北蛮独有的鹰眼，纷纷劝说他去北蛮发展。
北蛮不会嫌弃他血统混淆，只认他的螺钿漆器技艺。
可是，他要等他的小女郎，绝不食言。
“阿夜，以你的才能，去长安拜师学艺。那些大家，是愿意收像你这样颇有天赋的人，作为爱徒，悉心教导，假以时日，终成大家。到那个时候，你的名字，传遍天下，她若是听说了，自然会去长安寻你。”赵翡托着桃腮，眉头蹙起。
她没有直说，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阿夜口中那个小女郎会长大，也不能避免俗气。
承认俗气，如同承认自个儿是普通人一样，不难。
“长安……”阿夜低吟数遍，显然心动。
“阿夜，待你日后功成名就，别忘记了收我为徒。我这个徒弟，给你争不了光彩，最多熟练掌握螺钿漆器技艺，赚钱养家。”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寻一个教授螺钿漆器技艺的工匠为师父，是挺难的。
赵翡不会犯难，继续寻觅即可。
“多谢女郎提醒。”阿夜豁然开朗。
“对了，那只铜镜，还是要帮我打造的。”赵翡嫣然一笑，目光轻灵。
然后，阿夜和赵翡，就着那只铜镜，签下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