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昊和余川不约而同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男人个子高,颀长挺拔,墨黑的大衣衬出一身令人望而却步的凌厉。
兴许是因为他气场太强,兴许是他长腿迈出的步伐势不可挡,余川已经心生怯意,胆怯的同时还带着疑惑。
他不知道男人的来意,更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不过,他在温明昊那张刚刚还嚣张跋扈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恐慌。
显然温明昊认识眼前的男人。
温明昊何止认识,已经是熟的不能够再熟的老熟人了。
是封砚辞。
居然……又是封砚辞。
一个一而再再而三让他频频吃瘪,两次将他送进局子里的人。
他不应该是在京城么?
怎么会出现在这?
温明昊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但面对越走越近的男人,他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
见封砚辞走了过来,他识趣的起身让位,“呦,姐夫,这么巧?你也来这找乐啊!”
这话一出,余川也很有眼力见的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倒酒,“原来是昊哥的姐夫,快请坐,今天这局我来做东。”
封砚辞眼尾撩过去,那一眼锋利如冰,割的人脸一痛,“沾亲带故这一套,就别往我身上套了。”
温明昊谄笑:“姐夫,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知道我上次在京城打扰了我姐,惹得你不高兴了。但上次被关在派出所教育的那几天,不光是我,包括我爸妈他们都认识到错误了,你放心,我,不对,是我们,外面以后绝对不会再去冒然打扰我姐。”
封砚辞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对于温明昊这样的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以装作不知道,对自己做过的那些腌臜事也可以视若无睹,像个没事人一样,心理素质好听点来说是强大,但直白点来说就是厚颜无耻,泼皮无赖。
而他对这样的无赖没什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