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卡座上坐下,随即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没一会,门口就进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看见那几个警察,温明昊脸上的谄笑僵住了,“不是,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温明昊强装镇静,“我做了什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封砚辞有些心烦,不想和他浪费口水,目光落在了霍霖身上,眼尾一掠:“劳烦霍sir答疑解惑。”
穿着一身警服的霍林公事公办,先是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面容冷峻:“温明昊,警方现已掌握确凿线索,你涉嫌开设经营性网络赌博平台,并且指使他人利用空壳公司转移非法资金、实施洗钱违法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调查。”
温明昊心头发紧,后背发凉,但面上却依旧强撑着镇定,摆着手连连否认,“警官同志,绝对是误会!什么赌博网站?我不知道。还有,洗钱这种帽子可不能乱扣,一定是有人胡乱举报故意栽赃我?”
说话间,他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封砚辞脸上,“封砚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要替温棠报复我?”
他自认为自己回到海城后的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行事那么隐秘,哪怕是私下和温建成见面也做的几乎滴水不漏,大概率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如今,出现这种情况,他猜就只有一个可能。
封砚辞安排的人在诈他,不然眼前的警察不可能和封砚辞那么熟络。
他不能慌,不能自乱阵脚。
封砚辞坐在卡座上,修长的右腿交叠在左腿上,右手的食指指节一下一下敲击着膝盖,没有说话。
见状,温明昊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一次他直接指着封砚辞道:“警察同志,你们看他这幅样子,分明就是故意设局整我!他和我有私人恩怨,这绝对是报复!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栽赃陷害?误会?你当我们警察干饭吃的?没有证据会来和你说这些?”
霍霖瞥了他一眼,抬手示意身后警员播放随身携带的便携监控录像。
“来,先看看第一件证据。这是前些日子,你回到海城后,私下打通关系,暗中会见温建成的全程监控录像,酆宗毅案发之后,温建成慌于黑产暴露,你们两紧急碰面商议对策,敲定加快洗白赃款尽快出逃海外的计划,这点你还要否认吗?”
温明昊目光看了一眼面前穿着制服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封砚辞,最后才忐忑的看向对面已经开始播放的监控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