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个人都不会说话,但数年如一日,四人默契配合,她们本就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言语沟通,仅凭眼神动作,就能将任务完成得很好。
她们一同穿过交错蜿蜒的林间山路,树荫遮天蔽日,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直到彻底远离机场大道,确认没有尾巴后,四人才渐渐放缓了急促逃离的脚步。
只能靠着多年磨合出的默契,用简单的手势比画交流,眼底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夏至抬手,对着前方比画了两下。
春分点点头,眼神沉沉,指了指远处机场的方向,示意这批来客和以往那些敷衍施舍的路人完全不同。
大暑攥着袖口,比画着形容方才那一行人——气度不凡,排场极大,周身气场沉稳内敛,绝对不是普通游客或是下乡采风的闲人。
小满紧紧攥着那叠平整崭新的四百块现金,和那块趁人不注意顺下的玉扣,眼底满是欣喜,对着三人连连比画,很是激动。
打手语的动作很利落,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
城边村很久没来过这么大方,这么“好骗”的有钱人了。
以往过路的人,要么吝啬敷衍,几块钱打发了事。要么眼神轻蔑,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舍不得给钱就算了,走的时候还要吐口唾沫。
但刚才那一行人,从容淡然,出手阔绰,没有鄙夷没有窥探,是这么多年以来,她们遇过最不惹人厌烦的外来客。
不过,因为同行的男人太多,她们的高度警惕依旧没敢松懈。
她们的统一认知里,世界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在这个人心复杂的社会,辨别善恶已经成为了她们信手拈来的本领。
四人脚步加快,顺着熟稔的山道一路往村落深处走,直奔大本营。
穿过一片松树林,又过一片竹海,最终在一片最僻静的一间原木小屋前停下。
木屋简陋干净,与世隔绝,是整座城边村的中枢。
敲门,推门而入,屋内光线偏暗,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而一张木椅上,静静坐着一个正在钩织毛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