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怕是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画桥在边上嘟哝。
周淮倒是不以为意,“至少提醒过了,便不算是驴肝肺,总归各人有各人的命。”
回到院子。
周寂担忧的站在门口。
“你莫要担心,我急匆匆赶回来就是告诉你,你爹没事。”不等周寂开口,慕容瑾芝已经率先解释,“我看过了,箭上没有毒,而且没中要害,只要取出了箭头就没事了。”
周寂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
“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你大哥。”慕容瑾芝搀扶着他回到屋内。
周寂其实已经不需要搀扶,这几日的照料,业已大好,所以他现在可以自由行动,只不过不能做剧烈运动,这一次伤筋动骨,没有个大半年是养不回来的。
慕容瑾芝瞧着眼前人,“你看上去好多了,药方我会随时调整,别人给的东西你切莫轻易入口,还是那句话,小心提防!”
“好!”周寂含笑望着她,“兄长他……跟你说什么了?”
慕容瑾芝想了想,“他说让我小心谨慎,这一次父亲受伤,可能是对家所为。”
“你信吗?”周寂坐定。
慕容瑾芝给他倒了杯水,“不管信还是不信,小心谨慎总归是没错的。”
“嗯!”周寂点点头,“合该小心。”
端起杯盏浅呷一口,周寂看了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慕容瑾芝看得出来,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我之间的交易还没结束,你身子还没痊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便是。”
不知道什么缘故,周寂面上的笑蓦地收敛了些许,眼睛里的光逐渐暗淡了下来,他喉间滚动,苦笑着点点头,“嗯,我知道的。”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她起身离开。
周寂深吸一口气,“过两日就是你祖母寿宴,我跟你一起去。”
“嗯?”慕容瑾芝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的身子……”
周寂低头想了想,“我知道,我如今还没痊愈,不该出现在人前,以免到时候再惹来杀身之祸,可我不能躲一辈子。今日倒是痊愈了,那明日呢?后天呢?我是不是日日都得藏起来?”
慕容瑾芝说不出话来。
“我藏不住,迟早是要出去的。”周寂这几日也被关腻了。
若是病着,那是没办法的,可人只要恢复了些许自由,便再也不愿被关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