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男人似乎是精疲力竭,嘴角有血不断的往外溢出。
容御一一应下,“放心,我都会一一呈报御前。”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男人无力的闭了闭眼,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五脏六腑都被毒药侵蚀,已然是油尽灯枯,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
疼痛和死亡一直都是如影随形,现在说出了最大的秘密,他便是心愿已了……
容御看向慕容瑾芝。
慕容瑾芝摇摇头。
至此,他便只剩下一声叹息。
所有人都静默着,屋子里安静得让人害怕。
饶是一贯叽叽喳喳的小鱼,此刻也是沉默着说不出话来,面对死亡的时候,人总是很沉默,如同现在这般,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他咽气!
无能为力。
从吃人的别院里逃出来又如何?
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好生安葬了吧!”容御说。
员外郎颔首,“是!”
出了房门,依旧是沉默。
“抱歉,是我无能。”慕容瑾芝开口,打破了僵局。
容御好似刚回过神来,“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毒是陈倚楼下的,人是陈倚楼毁的,就算要追责也是找陈倚楼算账,无谓将别人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平添冤屈。”
一番话,倒是说得通透,半点都不内耗。
何必将别人的罪责,怪在自己身上呢?
也对。
“你放心,我与师父定然会尽力,这等恶人若不得到报应,委实是天理难容。”慕容瑾芝犹豫着看向他,“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容御想了想,“解药的事情交给你们,陈倚楼的事情交给我们,你我分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