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始终没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中,将那幅画重新展开,小心翼翼的铺在了桌案上。
画中人不在,风过亦有声。
雁过且留痕,不见故人归。
容御,你就是个野种……
野种!
冷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冷得人身心俱凉。
………
老宅这边闹翻天,消息自然也会传到上京。
不过所传的消息,自然是有关于慕容瑾芝的。
“变成了哑巴?”朱姨娘坐在湖心亭里,随手将饵料撒进湖中,引得湖中锦鲤竞相争抢,纷纷冒出湖面。
冷风吹着,脑子才能更清醒。
这些日子以来,慕容赋待她逐渐冷淡,也不知是不是觉得她做得太狠?又或者是察觉到了她此前做的事情?
总归,不是好兆头。
朱姨娘反复看着手中的书信,只觉得身心畅快了不少,“有小弟在,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到时候进大牢里好好待着,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刘嬷嬷,你送点银子过去,让我小弟好好关照她。”朱姨娘收好了书信,“哑巴还不够,还得有点残缺才好,如此才能断了她的心思。虽说是放虎归山,可若是残废的虎狼,又有何惧?”
刘嬷嬷行礼,“夫人放心,老奴一定会办得妥妥的,既然已经送回去了,断然没有让她再活着回到尚书府的可能。”
“如此甚好,我不能让承儿白死,纵然没有证据,我也不会放过慕容瑾芝这小贱种。”朱姨娘摸着自己的肚子,“等我养好了身子,一定会再给老爷生个儿子,不能让姓胡那贱人之子,成为最后的赢家!胡氏这辈子都得被我压一头,永远别想赢过我!”
刘嬷嬷逢迎笑着,“夫人所言极是,现如今老爷身边只有您作伴,生个小公子不还是轻松简单的事情?只要夫人努努力,到时候老爷的心,一定会被您拿捏得死死的!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那小贱种呢?”朱姨娘起身。
刘嬷嬷犹豫了片刻,“在老夫人院子里,现如今老夫人看得紧,动不动就让人抱过去,我瞧着……这怕不是……防着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