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蘅无语道，“我也经济独立，我也不花你的钱，你对男人的要求就这么低？”
“不然呢？还要什么？对了，还要情绪价值，他还好啊，挺能哄我开心的，还要给我买车呢。”
这都什么破要求？
穆云蘅不知道她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无语至极的白了她一眼，像看个傻瓜似的。
这又引起了凉悠悠的不满，“你那是什么眼神，当初你还说你很贵，跟我要十万呢，我还差点给你花钱呢，你以为你多高级吗？”
提起过往，穆云蘅又噗嗤笑了，他觉得他今晚像个神经病，情绪一直在被她牵引着变来变去的。
“你还让我忘了过去，你自己倒是记得挺清楚。”
“第一次带男模出去，没什么经验，没提前问价格，差点被你忽悠了。”凉悠悠理直气壮。
穆云蘅脸上带着眷恋的笑意，细碎的星光铺满眼睛，“那是我唯一一次当男模，不知道应该什么价格，现在你有经验了吗？”
“现在有男朋友了，不点男模了。”凉悠悠吐出一口气，“岁数大了，不玩年轻人的游戏了，没意思，男模也就那么回事，男朋友还免费。”她一副游戏人生身经百战的口气。
穆云蘅听她提起“男朋友”就吃醋，偏偏还没有吃醋的资格。
几年前他们都能毫无负担的在特定的场所于尘世中享受极致的快乐，那时他们无所顾忌，无忧无虑，而现在他们的身边各自有着另一个人，只有无尽的无奈和唏嘘在侵蚀着他。
穆云蘅从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他认准的事情就一定要达到目的，越是困难的事情越能让他斗志昂扬。
而那个一眼看去刚摆脱稚嫩的小男孩，他有无数的办法让他放弃。
穆云蘅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消息，“凉悠悠，名下有房有车有公司，刘佳旺，比你小3岁，名下有房有车有公司。”
凉悠悠一笑，“对啊，是不是很般配？”
穆云蘅放下手机，“你比他实力强，你在国外还有资产？外汇账户还有个仨瓜俩枣。”
凉悠悠眼眸眯起，咬了咬嘴唇，“穆总，过分了啊，难道是穆氏快破产了，准备搜刮我这仨瓜俩枣？”
“你那仨瓜俩枣留着养鸟吧。”
凉悠悠微眯的眸子淡定地看着他，暗道，我的仨瓜俩枣要养儿子。“好，穆总可以放过我这仨瓜俩枣，让我带着仨瓜俩枣滚蛋了吗？”
“可以。”穆云蘅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
凉悠悠有些呆呆地看着他，他此刻的眼神像极了凉知晏内心在盘算什么坏事时的眼神，凉知晏心中有了主意，或者在计划什么，而敷衍她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笑，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
今天一整晚她都在竭力将穆云蘅和凉知晏分开，一整晚她都在告诉自己他们是两个人，两个不同的人。
穆云蘅将手伸到桌子中间敲了敲，似乎在提醒她，“喂，你是不是在迷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