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分辨出来对方现在盯着的是哪个监控设备，他低头整理了下并不凌乱的袖口，这才慢慢的抬头，看向监控的方向，处变不惊地说：“说吧，你是谁？”
凉知晏既然能攻入监控系统，也能轻而易举的触发对话功能，他修改了音效，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像个成年人，“猜猜看？”
“我不跟你玩如此无聊的游戏，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穆云蘅顿了顿，对方没有急于回答，他又说，“我的系统有什么漏洞？如果请你帮我修复漏洞，多少钱？”
凉知晏声音平静，“我不要钱，除了我没人能攻进来，你的系统已经是世面上最高级的了。”
“既然被你攻入了，说明还是不够高级。”
凉知晏笃定自信的笑声在书房里回荡着，“可以免费帮你升级一下，不过结果还是除了我没人能攻进来。”
“那升级不升级有什么意义？看来免费的没有好东西，我还是付费吧。”
呃，给爹地干活也要收费吗？“你好啰嗦。”
“那你监控我，监控李悦，什么目的？你是敌是友？”穆云蘅靠着椅背，一脸坐看风云际会的淡然。
“哎呀呀，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算了算了，已经问过了，你的回答我不满意……刚刚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快回答，要不然明天我攻了你穆氏集团。”凉知晏发现他好好说话不行，可能终究还是他太年轻，总是无法让爹地说出真话，他只好用威胁了。
“没有。”穆云蘅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喜欢工作，喜欢事业，喜欢名利，喜欢每一个项目，喜欢每一份合同，唯独不喜欢女孩。”
堂堂穆云蘅怎么能让别人窥探到他的内心，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人能窥探他的内心，也就几乎时刻跟在他身边的郭景裕知道一点点，这一点点也是他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和猜测得出来的结论，他并未吐露过一字一句。
“哦，你喜欢男人。”凉知晏脱口而出。
转念一想又不对，如果爹地喜欢男人，那么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而穆云蘅却对着监控竖起大拇指，他目光平稳，不漂移不躲闪，“你说的对。”他认下了。
凉知晏轻笑一声，无比笃定，“不可能。”他语气平淡的就像陈述太阳东升西落的事实。
穆云蘅轻蔑一笑，“我承认了，你又不相信，你说说你的真实目的吧，如果是让我离开李悦，那你找错人了，如果是要窥探我的隐私……”
凉知晏笑笑，从容自信，“别担心，你的监控系统也就我能攻进来，不信你明天可以让别人试试，所以你不要想着拆了，拆了再安装也是一样的，我对你的隐私没有一点好奇心。”
“嗯，你只对我和李悦好奇，你可以去找李悦，可以把你那些视频都发给她，以后不必再因为李悦的事情找我，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的。”
穆云蘅冲着监控挥手，“朋友，再见。”
他拿着手机起身往外走。
凉知晏笑的调皮，“我还会再找你的。”
穆云蘅回头，冲着监控轻蔑一笑，“早就告诉你了，找我也没用。”
他猜测，对方是想破坏他和李家的联姻，偏偏李悦被抓住了这样的把柄，不排除汪卓实这个嫌疑人，但是他如果有这个能力有这个魄力，也就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了。
凉知晏盯着屏幕里其他的界面，穆云蘅穿过走廊走去了卧室。
他双手托腮，到底要怎么做呢？
今天费尽心机却一无所获，好失败！呜呜呜，太失败了，太挫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