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又道：“孙妈是我婆婆的心腹，如果她发现你，怎么可能不去向婆婆告状？你肯定弄错了吧？”
“不会的！”凌一航摇摇头。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更加不会存在任何侥幸心理。
透过窗户缝隙，往外观察着孙妈。
孙妈在那里静静地浇着花，看似是一个普通老太太，但是，举手抬足之间，给人一种行云流水一般的感觉。
“孙妈是一个高手！”凌一航道。
“孙妈是高手？”穆慕张了张嘴巴，脸上满是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孙妈会功夫？这绝对不可能！孙妈……怎么可能会功夫？”
“相信我！”
凌一航看了看穆慕，眼神中带着十足的自信。
伸手，摸了摸下巴，沉吟一句，“有意思了！能察觉到我，而让我察觉不到她……虽然说，她占有‘敌明我暗’的优势，但这最少也得是化劲高手了。”
古武者等级划分，出入门的是明劲境界，然后，是暗劲。暗劲之上，才是化劲。
化劲，是后天高手的最后一个境界，再往上，就是先天高手，可以称作武道宗师。
所以，化劲境界的古武者，已经是真正的高手，数量很少。
苏家底蕴深厚，家族里有化劲高手坐镇，是很正常的。
但让一个化劲高手甘心做佣人……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苏家再厉害，毕竟是世俗界的世家而已。即使是古武家族，也不能这么折辱一名化劲高手。
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凌一航就没有多想。
而是转身往回走去。
“你要干嘛？”穆慕一愣，问道。
“回衣柜。”凌一航道。
“回衣柜？你不走了？”
“走不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孙妈没有向你婆婆汇报，但是，她三次拦住去路，显然是不想让我走。我要是硬闯的话，她倒也拦不住我。但是，打斗起来，肯定会暴露。”
凌一航倒是坦然。
“可是，这衣柜里很难受啊！”穆慕道。
“没事！我当年吃过的苦，比这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