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凌一航张大了嘴巴。
不是外人？
亲人也不行啊！
这种事儿，进行的时候还能让人在旁边围观？
好吧，这几个都是美女，但是，一次五六个，而且是围观……这也超出凌一航的心理承受范围了。
脑补一下那副画面吧！有道具啊！
女王，蜡烛，皮鞭……然后，五六个美女围观……哎呀，小心脏都受不了了！
方子怡看到凌一航的表情，显然是以为他不情愿，赶紧说道：“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可以让她们在门口等。等咱们结束之后，再让她们单独进来。”
还有这种操作？
凌一航抹了一把口水。
要的啊！
想一想吧！五六个美女，一个个来，这是要车轮战的节奏？
群战，还是车轮战？而且，带装备的！可以让凌一航自主选择……老婆的这个闺蜜，真是太贴心了有木有？
“两个！”
凌一航的目光，在几个美女身上扫过，勉为其难地伸出两根手指。
“除了你之外，一次最多两个……不能再多了！我得对你们负责，不能光我自己尽兴啊！”
啪！
方子怡打了个响指，一笑。
“我就说嘛！你没那么小气。不过，这有什么的？两个和大家一起也没什么差嘛！反正是其他人围观学习，一个个轮流上去嘛！要不就大家一起吧！”
我没那么小气？
大姐，是你够大气啊！这种操作都能接受得了……恐怕是男人就不会拒绝吧？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