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躬身的曲方远，吴良轻笑着说道。
可是他的笑，此时却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他的笑，此时很冷。
看向曲方远的眼神中，更是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吴良是在生气，谁都瞧的出来。
“吴……吴董，我知道自己错了，真知道自己错了。”
“这百达翡丽REF．1518腕表，我确实是喜欢，但我也只配喜欢，哪里配戴啊。”
“只有吴董您，才配拥有这块百达翡丽REF．1518腕表，我能看一看，都是我的荣幸了。”
曲方远抬起头，用比哭还难的笑容，面对着吴良。
很是忐忑的，说着。
“哦……是么？”
“你真的，不要了？”
咧嘴一笑，吴良低头看向曲方远。
一副，我感觉你说的不够真心的样子。
“真的，真的。”
“刚才是我嘴贱，是我装逼了。”
“我……我真的不要了，不要了……”
“我……”
“啪啪啪……”
现在诚意还不够吗？
曲方远望着吴良有些戏谑的样子，一咬牙。
干脆几个大逼斗，甩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几下，曲方远可不是做做样子而已，甩的是真狠。
他的脸，立时就肿了，嘴角都见了血。
自己都这样了，足够真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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