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旺:"“别什么都自己扛……时宴。”"
?
江时宴终于抬起头,那只独眼对上熙旺的目光。他似乎没想到熙旺会露出这样近乎温柔的神色,愣了几秒,然后勾了勾唇角,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他忽然凑近了些。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熙旺能看清江时宴睫毛上沾着的水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烟草气息。熙旺的呼吸不自觉地紧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心跳也快了几分。
江时宴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戏谑。
江时宴:"“熙旺,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叫过我哥哥?”"
熙旺的耳根一下子红了。他移开视线,盯着水池里漂浮的泡沫,声音有些发干。
熙旺:"“我们…又差得不多。”"
江时宴:"“行。”"
江时宴轻轻笑了一声,退开身,重新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再次响起,盖过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洗完碗后,江时宴擦干手,看了眼客厅。大家都回房间了,只剩天花板上一盏小灯,晕开一片暖黄的光。
他把熙旺喊了过来。
江时宴:"“还有东西没给你。”"
江时宴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熙旺愣了愣。他以为像时宴这样的人,带回来的礼物大概是匕首、战术手套之类的实用物件。接过盒子时,入手很轻。
江时宴看着他困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江时宴:"“飞机上不让带那些管制刀具。你脑袋里想什么呢?”"
熙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他想象的任何东西。那是一条项链,不是银质的,而是用黑色编织绳串着一个小小的深棕色皮质护身符。
...
熙旺怔住了。
江时宴看着他,难得露出几分不自然,移开视线望向别处。
江时宴:"“就…随便买的。看你总操心这操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