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描淡写,熙旺却明白并非如此。这条项链看起来不贵,但江时宴从不是会随便买东西送人的性子。
他对自己…其实一直带着些歉疚吧。毕竟那些年对练时,自己没少当他的沙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是常事。可熙旺从没抱怨过,仿佛无论江时宴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毫无怨言。
江时宴:"“喜欢吗?”"
熙旺喉咙发紧,手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护身符,皮质表面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显然被人反复握在手里很久。他抬起头看向江时宴。
熙旺:"“只有我有这个吗?”"
江时宴终于转回头,挑了挑眉。
江时宴:"“嗯,荣幸吗?”"
熙旺抿着唇,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眼底的光亮却藏不住。他点点头,小心地将项链戴到脖子上。皮质护身符贴着胸口皮肤,起初有些凉,很快便被体温焐热。
熙旺:"“谢谢。”"
收好礼物,他心里像被什么填满了,暖烘烘的。仿佛有了这条项链,就多了些接近时宴的理由。
尽管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非要接近。
·
鬼使神差地,熙旺忽然抓住了江时宴的手腕。
江时宴一愣,下意识想缩回去,却没想到熙旺力气不小,抓得很牢。熙旺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腕间发红的皮肤,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他。指腹带着些粗糙的触感,蹭过那圈勒痕时,江时宴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熙旺:"“疼吗?”"
熙旺低声问。
气氛有些古怪...,江时宴不喜这种氛围,于是说。
江时宴:"“什么时候打一架?让我看看三年了,你能不能打得过我。”"
熙旺也笑了,松开他的手腕,手指却仍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皮肤。
熙旺:"“现在就来?”"
江时宴:"“行啊。”"
江时宴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朝后院训练场走去。
江时宴:"“让我看看你这贤妻良母,这几年身手退步了没有。”"
熙旺跟在他身后,摸了摸胸口的护身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贤妻良母吗...那时宴是他的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