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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为雪闷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柳为雪:“…不疼。小忧,再用点力。”
他甚至故意将手指往忘忧口中又送了送,暧昧地擦过湿软温热的内壁,感受着抗拒和紧咬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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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卿:“小忧!你在里面吗?”
柳为雪眨眼间,他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散漫、万事不挂心的韦府表公子模样。他不失从容地抽回了被忘忧咬着的手指,指尖残留着湿漉漉的唾液和浅浅的齿痕。
忘忧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猛地回神,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声。
“…在。”
门被轻轻推开。
韦卿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一身锦蓝云纹锦袍衬得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温润,嘴角噙着一抹无懈可击、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托盘上是两碟精致的荷花酥和一壶正氤氲着白汽的热茶,香气袅袅。
韦卿:“听下人说忘忧受了点伤。”
他的视线温和地扫过屋内,在柳为雪身上略一停留,最终落在忘忧苍白惊惶、眼尾泛红、嘴唇微肿的模样上,关切道。
韦卿:“为雪也在啊。我特意让人备了些安神的茶点送来。”
他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再次落在忘忧脸上,眉头微蹙。
韦卿:“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伤得重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那关切的声音,那温润的笑容,落在忘忧眼中,却比柳为雪方才赤裸的侵略更加令人作呕。
忘忧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翻涌的恨意和杀机。
“不劳费心,皮外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