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雪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对方,想要逃离。
南池雪:"“呜...谢辛序别...”"
细微的呜咽从被堵住的唇缝间溢出。
为什么要这样...他不明白!好奇怪也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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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辛序却仿佛被这生涩的、带着恐惧的颤抖所刺激,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的念头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他一手扣着南池雪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
谢辛序:"“你是我的同类……南池雪”"
?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南池雪猛地一个激灵。男人在那柔韧的腰侧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
他应该反抗吗...可是……谢辛序不是坏人啊。
他答应帮自己找哥哥,给自己棒棒糖,刚才打架还放水了……也许,也许接吻也是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
就像他亲林倦的脸颊一样,只是谢辛序表达得更激烈一点。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强烈的窒息感让南池雪眼前阵阵发黑,他才猛地回神,用尽力气偏开头,挣脱了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亲吻。
南池雪:"“唔……别……别亲了……”"
眼睛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眼尾和脸颊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
南池雪:"“谢辛序……我要喘不上气了。”"
男人那双总是冷漠疏离的眼眸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深沉的迷恋和尚未餍足的渴望。
他也是第一次接吻,在笨拙的实践中,却食髓知味,沉溺于这种深度接触带来的、近乎失控的占有感和亲密感。
他双手捧住南池雪泛红发烫的脸颊,拇指带着点怜惜又带着更多贪婪地摩挲着他的唇瓣,身体再次前倾,试图继续这个被打断的掠夺。
就在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医疗室门口走来。
?
谢辛序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手,拉开了与南池雪的距离,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和呼吸,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灼热。
...
南池雪还保持着被他捧着脸的姿势,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蓬松的黑发有些凌乱地翘起几缕,脸颊绯红,看起来像是被彻底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