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你认识我弟弟?你在哪里看见他的?”"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担忧。
谢辛序:"“他和你关在不一样的地方。”"
谢辛序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南星眼中升腾的期盼,然后才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继续。
谢辛序:"“他被一个引哄骗着结契了。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说他很疼。”"
南星:"“谁敢这么对我弟弟?池池他那么乖。”"
南星:"“阿泽,我好担心池池……”"
阿泽皱着眉,安抚地拍了拍南星紧绷的后背。
谢辛序:"“还能是谁?”"
谢辛序:"“就是那位对我们进行秘密训练的吴司源。”"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愤怒,仇恨,对管理局的极度不信任。这些情绪是燃料,足以烧毁任何看似坚固的牢笼。
他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当管理局的狗。
父母的死……虽然记忆模糊,但潜意识里总觉得和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脱不开干系。
他承认自己是刃,是反社会的怪物,但弑亲?他还没疯到那种地步。
父母对他很好,那种好是一种模糊但确实存在的暖意。而南池雪……那个小漂亮笑起来的样子,会让他冰冷的心脏产生一种陌生的、类似于痒的感觉。
这是第一次,他对某样东西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想要据为己有的冲动。
·
南星听完,拳头捏得更紧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疯。
南星:"“怪不得他不让我见池池……”"
南星低下头,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包装纸皱巴巴的,糖是橙色的,橘子味。
南星:"“你...你还能再见到池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