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雪:"“嘶……”"
南池雪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被强行注射了抑制剂的身体虚弱得像个普通人,这点反抗在男人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在暗处也锐利的眼睛。
南池雪:"“你是来杀我的吗?”"
南池雪:"“洗干净,喂点好吃的,然后送上路吗。”"
吴司源没说话。
他甚至没低头看一眼掉在地上的刀,那只手依旧攥着南池雪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然后是领带。
...
要干什么啊。
南池雪不喜欢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更不喜欢这个男人的气息和态度。
既然装睡没用,偷袭也失败,干脆不装了。
他抬起没被抓住的那只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吴司源那张看不清表情的脸狠狠砸去。
?
吴司源似乎连躲都懒得躲,只是侧了下头。
吴司源:"“啧。”"
小东西,爪子还挺利。
他手腕一翻,轻而易举地将南池雪挥空的拳头也一并抓住。然后,在少年惊愕的目光中,单手发力,将南池雪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狠狠按在头顶上方的床垫里。
...
吴司源:"“乖点。”"
南池雪:"“你要做什么?”"
南池雪仰着脸,用力挣了挣,手腕被捏得生疼,却撼动不了分毫。
做什么...
吴司源:"“如你所见……引和刃,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