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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眼底的疯狂被一丝震惊取代。从小到大，除了家族里那些混蛋哥哥，还没人敢这么打他！
游书朗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游书朗："“你们这些权贵，就是这么践踏别人尊严的吗？嗯？”"
樊璟："“对啊！”"
樊璟："“就是践踏！怎么了？不服？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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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扇在了他的右脸上。
游书朗："“看来樊总没教过你”"
游书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俯下身，逼近被两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的樊璟，冰冷的呼吸喷在对方红肿的脸上。
游书朗："“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象中那么好惹。”"
？
樊璟靠在墙上，两边脸颊都火辣辣地疼，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游书朗。他试图挣扎，但游书朗攫住了他的下巴。
游书朗："“樊璟，还记得那天在KTV，我说过什么吗？”"
樊璟被迫仰着头，下巴被捏得生疼，但他依旧倔强地扯出一个挑衅的笑。
樊璟："“怎么？你不会放过那个人？”"
游书朗："“错了。”"
游书朗缓缓摩挲过樊璟左眼下方那颗湿润的泪痣，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
游书朗："“是一报还一报。你怎么对我的……”"
游书朗："“我就全部，一点不差地，还给你。”"
？？
他妈的！这才是游书朗的真面目！什么温文尔雅，什么人间清醒，都是狗屁！这他妈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