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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身体温热,带着刚哭过的潮湿气息,还有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倔强和依恋。
小辛:"“哥哥的胸膛真的好舒服……”"
小辛闷闷地说,手臂收紧了些。他想起小时候,最黏的就是时宴哥,虽然哥哥总是冷冷的,话也不多,但会在他做噩梦的时候陪着他,在他训练受伤的时候给他上药。
【江时宴:我什么时候做过?】
小辛:"“哥哥有受伤吗?”"
小辛忽然问,抬起头,眼睛还红着。
江时宴垂眼看他。
江时宴:"“没有啊。”"
小辛:"“不信!”"
小辛:"“哥你肯定受了很多伤,又不告诉我们……怎么能这样?”"
江时宴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他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小辛的脑门。
江时宴:"“我和爸爸做的事,本来就很危险。小辛,受伤……比死好多了。”"
小辛愣愣地看着江时宴,忽然明白了哥哥和干爹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不是他想象中见世面的潇洒,而是刀口舔血、随时可能没命的残酷。
他鼻子一酸,又把脸埋回去,声音带了哭腔。
小辛:"“不要死……哥哥和干爹都要好好的……”"
江时宴:"“嗯。”"
江时宴应了一声,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安抚。
江时宴:"“那等会下去吃饭吗?”"
小辛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眼泪,点点头。
小辛:"“去。”"
小辛:"“但是我要坐哥哥身边。”"
江时宴有些无奈,但还是答应了。
江时宴:"“好。那你再休息会,等会吃饭叫你。”"
小辛:"“嗯。”"
小辛这才松开手,乖乖躺回床上,手里还抱着那台游戏机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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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起身,拿起用过的冰毛巾,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