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礼貌地接过,出于客套聊了几句。
男人谈吐不俗,见解独到,没有圈内人惯有的浮夸,也没有刻意套近乎的油腻。陆臻只是觉得这人很舒服,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清茶。
他并未多想。
不过得知陆臻有胃疼的毛病,他会顺便分享一些温和的养胃食谱。知道星星喜欢天文,他会刚好有朋友在科技馆工作,能拿到内部讲座的票。
他的追求是温和的,带着一种成年人的分寸感和尊重。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死缠烂打的纠缠。
他只是安静地、持续地释放着善意和关心,像冬日里持续散发热量的暖炉,不灼人,却让人无法忽视那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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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的心是警惕的,甚至是抗拒的。
游书朗的影子,樊霄带来的阴影,让他对亲密关系充满了本能的戒备和恐惧。他害怕重蹈覆辙,更害怕这种新的靠近,会打破他和星星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
一次,陈羡安邀请陆臻和星星去看一场适合孩子的艺术展。
星星玩得很开心。回程的车上,星星在后座睡着了。车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
陆臻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沉默了很久。
陆臻:"“谢谢你对星星这么好。但我……”"
“我知道。”
“臻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没有要求你立刻回应什么。”
“我可以接受你的所有——你的过去,你的顾虑,你心里那个……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愈合的角落。星星很重要,他是你生命的一部分,我明白。我不会要求你改变什么。”
...
那天晚上,哄睡星星后,陆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那个被他深藏在柜子顶层的抽屉,拿出了那个尘封的八音盒。
游书朗……是希望他过得幸福的。
他慢慢擦掉眼泪,将八音盒小心地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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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臻试探着问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