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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确实很恶劣。
但陈品明只觉得少爷分明是个魅魔来着,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要命的话,做着最勾人的动作。
这让他怎么抵抗?
男人几乎是立刻缴械投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和臣服。
他仰视着温照野,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祈求。
陈品明:"“求你……小少爷……”"
他顿了顿,一个更露骨、更卑微的称呼,带着孤注一掷的羞耻和渴望,冲口而出。
陈品明:"“主人吻我…”"
???
噗嗤——
温照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平日里斯文禁欲的秘书,此刻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一样蹲在自己面前(虽然是他捏着下巴让人仰视的),用湿漉漉的眼神渴求一个吻……
这反差……也太带感了。
温照野:"“好~”"
他俯下身,主动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掌握了主动权
·
唇瓣相贴,温照野感受到了男人的身体抖了一下,他一边生涩地主导着这个吻,一边分神地想:这家伙长得……确实不差劲。
鼻梁高挺,皮肤细腻,闭着眼睛时睫毛长得像小扇子,吻起来的感觉,嗯,也很棒。
不过,温照野毕竟经验匮乏,所谓的主动权也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
温照野:"“嗯?干嘛……”"
?
这混蛋真让人措手不及。
直到温照野感觉自己真的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开始无力地捶打男人的肩膀,陈品明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
温照野:"“你有病啊……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