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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他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公寓，也不想一个人去餐厅吃饭。想了想，他给陈品明打去了电话。
温照野："“陈秘书你下班了吗？”"
陈品明："“刚结束手头的事，怎么了，温少爷。”"
温照野："“今晚去你公寓，你给我做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温照野有点后悔自己说得太直接了，刚想找补点什么，比如“本少爷饿了”“外面东西难吃”之类的，但陈品明回答了。
陈品明："“好呢。”"
陈品明："“我收拾一下，地下车库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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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品明的公寓离公司不远，男人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在温照野脚边。
陈品明："“可能没有您习惯的款式舒适，委屈您将就一下。”"
温照野瞥了一眼那双深灰色的拖鞋，哼了一声，还是弯腰换上了。踩上去，底子很软，大小也合适。
陈品明："“您随便坐，冰箱里有饮料和水。我去换身衣服，马上做饭。”"
陈品明说着，走向了卧室。
温照野难得听话地嗯了一声，开始在不算很大的客厅里踱步打量。公寓收拾得一尘不染，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井然有序，就像陈品明这个人一样。
书架上大多是商业管理和金融类的书籍，还有几本外文原版小说。墙上没有装饰画，只有一座设计简洁的挂钟，滴答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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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陈品明从卧室出来了。他换下了那身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家居服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也亲切了许多。
温照野："“没看出来啊，你私底下……还挺像模像样的。”"
陈品明正从冰箱里拿出食材，闻言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陈品明："“让温少爷见笑了。只是自己住，总得学会照顾自己。”"
他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开始熟练地处理食材，洗菜、切肉。温照野没离开，就懒洋洋地倚在那里看着。
陈品明："“温少爷，这里油烟大，您去客厅休息吧，很快就好。”"
温照野："“哦。”"
温照野应了一声，脚下却没动。他忽然觉得，就这样看着，原来……脱下西装，穿上围裙的陈秘书，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