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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没说话,脱下外套随意丢在沙发扶手上。他走到角落那个嵌入式恒温酒柜前,熟门熟路地拿出三个威士忌杯和一瓶看标签就价值不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他用冰夹捞出冰块,丢进三个杯子里。
池骋端着三杯酒走回来,一杯塞进郭城宇空着的手里,一杯递给沈妄,自己则拿着最后一杯。
池骋:"“喝酒吧。”"
……
沈妄看看手里的酒杯,再看看眼前这两个人,神经病,算了都十几年了,他已经对眼前这两个混蛋莫名其妙的有些纵容了。
他扯了扯嘴角,唇钉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光。
沈妄:"“行,喝。”"
烦死了,那就醉呗。
郭城宇:"“今晚不醉不归,庆祝沈妄……呃,恢复单身?”"
沈妄:"“滚。”"
这话说得有点欠揍,沈妄抄起手边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郭城宇笑着接过。
电视播放着,三个刚刚成年、拥有无限精力与烦恼的年轻男人,陷在舒适的家居环境里,开始了一场漫无目的的豪饮。
起初还只是边看边随意聊着,吐槽节目,回忆高中糗事,渐渐地,酒精上了头。
沈妄白皙的皮肤染上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痞气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雾蒙蒙的,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软。
郭城宇:"“喂……”"
郭城宇突然抬起头,眼神迷蒙地在沈妄和池骋之间来回扫视,舌头有点打结。
郭城宇:"“还……还记得吗?小时候……在骋子家那个大草坪上……”"
沈妄半眯着眼,从鼻腔里懒洋洋地哼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沈妄:"“嗯?”"
池骋摩挲尾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郭城宇:"“玩……玩那个……”"
郭城宇努力地思索着,脸上的傻笑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