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父亲成了杀死兄弟的凶手,生死未卜,而他们剩下的几个人,则成了笼中困兽,等待着法律的审判。
——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提审、放风、然后被扔回这间囚室的循环。
这些天,他强迫自己进食,如同完成一项维持生命体征的任务,味同嚼蜡,但精神上的损耗远比身体更甚。
这天清晨,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走廊外传来守卫交接班时沉闷的脚步声和低语。
突然,一阵突兀、猛烈且连续的爆炸声从建筑外部传来,紧接着是密集的射击声……
傅清言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生了什么?囚室外交火很激烈,脚步声快速逼近,铁门锁具被某种暴力方式瞬间破坏。
几个穿着全黑色作战服、戴着骷髅面罩、装备精良的身影涌入房间,他们一言不发,动作粗暴将傅清言从床上拽起。
???
傅清言甚至来不及挣扎或发出疑问,另一人已经用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很久以后,傅清言缓缓睁开眼,他躺在一张宽敞舒适的床上,这是哪里?他环顾四周,房间陈设简单,但透着一种临时的、却有人精心打理过的生活气息。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是兄弟们,他们都在。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微弱的希望瞬间涌上傅清言心头。他几乎是踉跄着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门边,颤抖着手拧开了门把手。
客厅的光线比卧室更充足些。胡枫、小辛、仔仔和阿威围在客厅中央。
听到开门声,几人同时转过头来。
胡枫:"“言言,你醒了?”"
仔仔:"“清言哥你没事太好了,我们担心死了。”"
……
然而,傅清言的目光却越过了他们,定格在客厅靠窗位置,背对着他站立的一个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