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如果真的那么做了谁都会知道我在偏心你,对你不利。”拓跋睿还是不应。
华如歌一脸的不乐意:“被占便宜还没好处。”
拓跋睿失笑:“我叫人给你烧了热水,一会儿洗了澡,再吃点东西。”
“小恩小惠。”华如歌哼声。
“那算了。”拓跋睿又道:“我收回。”
“别别别,你当我没说,挺好的。”华如歌赶忙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混蛋的标配是什么亏都不吃。
拓跋睿没说话。
“不是吧,你真收回呀,我晚饭都没吃饱……”华如歌有些可怜兮兮的。
“带你去。”拓跋睿说着拦腰将她抱起,打横抱着出门了。
华如歌急忙道:“喂喂,你放我下来,别被人看到了!”
“你的意思是说不被看到就行?”拓跋睿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这理解明显有问题!你脑子是不是长偏了。”
“比你没长的好。”拓跋睿还嘴。
“拓跋睿,你说谁没长脑子?”
“不然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不感动。”
“……好吗?”华如歌愣愣的问。
拓跋睿:“……”
他觉得她可能连脑壳都没长。
第二天华如歌又早早的往行宫的训练场走去,因为她开始就把管事给打了的壮举,在这段期间无论是学员还是管事都没人再找她麻烦,所以这段时间过的还是很安宁的。
她打着呵欠集合,结果还没有管事来。
“平常管事不是挺早的吗?”华如歌懒懒的站在那里问茅俊。
“听说今天要举行一次比试,有大人物来观战。”一向消息最灵通的茅俊不负所望,立马说道。
“怎么比?”华如歌问。
茅俊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不能所有人都比试就是了。”
华如歌想着只要不选自己,自己就不上,劳心劳力还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