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平心头一抽,暗暗咋舌。
格日勒领着六百人出征,到头来竟只剩不到百人,连他自己都丢了性命?
乔平挥了挥手,吩咐道:“来人,开城门,把我军弟兄都带进城,受伤的优先安置。”
他多了个心眼,仔细打量着这些兵卒。
见不少人身上确实有火烧的伤痕,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军队要进城,剩余的马车也要跟着往里挤。
一时间,城门口人声鼎沸、混乱不堪。
可这一混乱还没持续多久,城头负责瞭望的兵卒又一次朝乔平大喊起来:“大人,又有人来了!”
又有人?
乔平闻声抬眼望去,果然见北面的风雪中,影影绰绰站着一群人。
人数比刚才的溃兵还要多上不少。
“快些进城,关城门!”
乔平素来谨慎,当即又下令闭门。
可这次回来的不是汉人商队,还是北蛮溃兵。
想把他们关在城外,简直比登天还难。
顷刻间,城门口便爆发了冲突。
有人推着城门拼命往里冲,有人则死死顶着城门要关闭。
双方扭扯在一起,乱作一团。
就在这混乱之际,风雪中传来一个喑哑的声音,遥遥喊道:“可是乔平乔大人?”
乔平一听这声音,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应声:“是巴托大人?”
喊话的正是奉命前往宋家庄的千夫长巴托。
他此刻的模样也极为凄惨,左腿挨了一刀,正被两名亲卫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乔平算是看明白了,今晚己方败退的兵卒,竟是一波接着一波。
“巴托大人,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乔平快步上前扶住他,两人素来交好、往来甚密。
见他这般狼狈,不由得心生诧异。
巴托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愧疚:“我太小看宋家庄了,那里的兵力不比我军少,抵抗得更是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