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庄外还设了伏兵,趁我军全力攻城时从背后偷袭,我军损失惨重……”
“等我回去,必亲自向将军请罪!”
乔平听得心头五味杂陈。
己方当初攻克镇远城,都没费多少力气。
怎么去了桑叶镇、宋家庄两处,反倒损兵折将、连失两员大将?
这汉人,何时变得这般强悍了?
乔平搀扶着巴托往城内走,全然没有留意,在巴托带领的溃兵身后,又悄悄摸过来一队同样狼狈的“血狼军溃兵”。
他们约莫三百余人,甲胄和衣衫上沾满了凝固的血迹与尘土,模样凄惨。
借着夜色与风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溃军之中。
此刻风急雪大,能见度极低。
就连城头的瞭望兵,也没能发现这一异样。
城门口,兵卒与马车交替进出,愈发拥挤。
溃兵们早已疲累到了极致,个个垂着头。
他们像机械似的往前走,压根懒得抬头张望,更不会留意身后的动静。
城内,乔平将巴托扶上一架空闲的马车,道:“巴托大人,我还要守城,就不送你了,保重!”
巴托拱了拱手,与乔平作别。
随即领着自己手下的溃兵,往城中走去。
乔平送走巴托,回头一看,见城门洞下还聚集着三百多人。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上前询问:“你们是谁麾下的兵?怎么不跟着巴托大人一起走?”
一个灰头土脸的兵卒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答道:“大人,我们是格日勒大人麾下的兵,突围时被打散了,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逃回来。”
格日勒麾下的兵?
乔平有些意外,格日勒的人,居然还剩下这么多?
他心头隐隐有些疑惑,可还没等他细想,城头又传来兵卒急促的呼喊:“大人!外面又来了一群人!”
乔平此刻早已麻木,今晚的北城门,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知道了!”
他敷衍地应了一声,迈步往外走,心里暗自思忖:这次来的,又会是哪支队伍?莫非是去剿匪的那批人?
乔平一边想,一边抬眼望向城外。
只见风雪之中,一群人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城门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