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抛弃了墨家弟子,那你今日来咸阳宫,又所谓何事?可是背着我诸子百家与大秦做了什么交易?!
巨子,这一切,请给我们儒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哼!”
墨无锋直接怼了回去,
“这是吾墨家自己的事情,与儒家,无关!”
“无关?你敢说无关?!”
伏生怒问道,
“昨晚上本来说好了咱们两家齐,心协力找到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关键,结果,你们墨家的人直接反水投降,害得我儒家之人孤立无援,都被打成重伤,你竟然说无关?!”
皇甫文涛老奸巨猾,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冷声道:
“哼,巨子,怕是从一开始,我儒家就已落入你的算计之中了吧?你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算计我儒家的?”
“哼,简直可笑!”
墨无锋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直接开骂,
“说吾算计你儒家?你们儒家,难到就不曾算计过我墨家?!
昨晚上,分明是你们儒家想拉我墨家下水!
当你邀请吾一起夜闯咸阳宫时,吾已经提醒过你了,咸阳宫必是圈套,你明知是圈套,却还要坚持往圈套里面冲。
你还没能控制好你们的儒生,竟让他们大骂扶苏,更是错上加错!
你这样不仅害了儒家,更差点害了我墨家弟子!
吾都还没质问你,你倒先质问起我来了?!”
“你!你……”
皇甫文涛和伏生两人,瞬间被骂得脸红耳赤,尴尬无比。
皇甫文涛还算镇定,老奸巨猾,强词夺理地说道:
“巨子,听你之意,你这是以后,不打算再与我儒家合作了?既如此,那便……”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墨无锋便直接打断,又继续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