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如此场面都不敢看,还当什么帝王!为君者,当无所不惧!睁大双眼,给朕看!”
“诺!”
扶苏不敢违抗秦始皇,终是转过身来,强烈地和内心的仁慈做着剧烈的斗争。
秦始皇见状,满意地翻了一记白眼,然后才又对秦铮说道:
“国师,不必管我们,你尽管放手做法,炼化此贼,就用最痛苦、最残忍的手段炼化!”
“诺!陛下,您就瞧好吧。”
秦铮“嘿嘿”一笑后,就转身看向了赵高,
“赵府令,那咱们,重新开始吧。”
“啊,第一步,得先在你身上画符。”
说罢,秦铮手一抬,一股灵力便如刀锋般像赵高扑去,“刷刷刷”地几下,就将赵高身上的衣服了个粉碎。
眨眼间,赵高便赤身果体了……
“你,秦铮,你休想羞辱我!”
愤怒,羞辱。
赵高再不犹豫,张开嘴巴就准备咬舌自尽。
好不容易解开竹简了,他必须自己先给自己一个痛快。
然而——
“嗯?”
赵高发现,他的嘴巴好像发僵似的,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
“想咬舌自尽?哼,贫道早料到你会如此了,所以,从一进来,贫道就给你暗中画了‘定舌’符咒了,能说话,但想自尽,没门!”
秦铮“嘿嘿”一笑,拿着血碗和毛笔就走了过去,抬笔就要在赵高身上画符。
忽地—
“且慢!”
秦始皇当即喊道。
“陛下,何事?”
秦始皇咬牙切齿地说道:
“国师,给此贼画符,何须用如此精贵的毛笔,他也配?用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