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了。
一模一样的位置。
一模一样的感觉。
刀锋在距离长念身体一拳之遥处,再次撞上了那层无形的阻隔。
那不是坚硬的壁垒,而是一种极致的柔韧,仿佛将刀刃推进了某种凝固的深海。
甲壳下的肌肉纤维绷到了极限,青筋从手腕一路蔓延到小臂。
推不动!
天齐的呼吸变得粗重,面露忌惮。
台下。
秦烈的双臂从胸前放下,眉头紧锁。
天齐的刀,明明已经劈到,却像是陷入了另一片空间。
“那是什么?”他忍不住低声问。
王波沉默地摇头。
他见过长念对着空气说话,见过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微笑。
整个队伍都习以为常,却没人真正清楚,长念口中的那个“若安”,究竟是什么。
是逝去的爱人留下的幻觉?
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一直陪在他身边?
答案,正在擂台之上,被一刀一拳地揭开。
天齐猛然抽刀,蹬蹬后退两步。
“咔嚓”一声脆响。
他胸前的甲壳,竟因那恐怖的反震之力,崩开一道裂痕。
黑色组织在裂口边缘蠕动,缓慢修复。
正面不行,侧面也不行。
那层防御,会随着长念移动。
天齐吐出一口带血的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