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拍按精钢条案,“朕要这群黑皮蛮夷,连人带铁全碎在泥坑里!”
“先生以为,调战车过去,值吗?”
“值。”
陈玄毫不犹豫,
“只要撕开东非的口子,那地底下的浅层高品位铁矿,够大秦回本千倍万倍。
二十四磅重炮抵近平射,能把这生铁壳子轰成残渣!”
“准了!”
嬴政大手一挥:“传朕死敕!”
“命天工院即刻提调五辆黑龙重甲战车!上重型蒸汽军列,日夜不息,直发波斯湾!”
“让刘季给朕备好特级重油,战车一到,立刻装船出海。朕要看大秦的履带,嚼碎这帮黑皮蛮夷!”
“诺!”
军令化作电信号,顺着红铜线缆跨越万里。
......
中东波斯湾,大秦重油基地。
毒烟蔽日,高炉轰鸣。
刘邦赤着干瘦的上身,一把抓过译报员递上来的加急电文。
“直娘贼!”
“老子在这吃沙子熬毒油,咸阳还拿老子当卸货苦力!”
骂归骂,刘邦的手指头抖个不停。
嬴政的死敕顶在脑门上,慢半刻钟,全家老小脑袋搬家。
“樊哙!卢绾!”
刘邦扯着嗓子吼。
“大哥,在!”
“去把码头最大的蒸汽起重机清空!刚提纯的高压重油,封进五十个精钢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