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公子,你的陷阵营打头阵。撕开防线,建立登陆场。”
胡亥咧开嘴角,森白的牙齿透着病态的狂热。
“西域的沙子我早吃吐了,正好见见新血。倭人的人头,我全给你垒成京观!”
韩信扔下指挥棒,砸在沙盘边缘。
“登陆后,兵分三路。胡亥率陷阵营直捣神宫,活捉徐福;王离控死铁厂。其余人全面封锁港口,不留一艘活船出海。”
他目光扫过全场。
“期限十日,三万后装线膛枪,五十门重炮,打的是一群连铁都炼不明白的野人。
十日内若岛上还有成建制的抵抗,按《大秦军律》,主将以上,皆斩。”
帐帘猛地被掀开。
刘邦满身煤灰,眼眶深陷,大步迈入。
“啪!”
一枚沾着血污的黑龙虎符被他重重拍在沙盘上。
“各位,别算粮草账了!”
刘邦大口喘着粗气,放声狂笑。
“咸阳到东海的最后一块铁轨,半个时辰前,铆死了!”
“从现在起,大秦的火车直接开到船帮子上!”
满帐武将精神大振。
战争机器的物理链接,彻底焊死。
关中的兵员、粮草、军火,三天直达东海前线!
古代远征最大的后勤死穴,被大秦用钢铁和蒸汽轰得粉碎。
“好!”
韩信厉声暴喝,“传令!全军战备!补给装船!”
同一时间,咸阳宫章台殿。
半空悬浮的全息光幕里,东海大营的汽笛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