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我他娘三岁就会了!”
“将军怕不是还没睡醒吧?”
韩信不看他们,抬手往下一压。
“所有人,听口令,抬左腿。”
校场乱成一锅粥。
“左腿是哪条?”
“拿筷子那只手那边?”
“不对!是另一边!”
有人抬左腿,有人抬右腿,有人两条腿都没动,茫然地左看右看。
三万人像一片被风吹乱的稻田,东倒西歪。
“废物。”
韩信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连左右都分不清,打什么仗?”
“督战队!”
“在!”
“分不清的,每人十鞭。立刻。”
“喏!”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校场。
水鞭抽在裸露的后背上,一道道血痕隆起。
打了一辈子仗的老秦锐士,竟因为分不清左右腿挨鞭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怒火在迅速蔓延。
一个脸上横着一道长刀疤的老卒,猛地从队列里迈出一步,声音又大又硬。
“将军!”
他叫王二,上郡军出身。长城血战那一夜,他亲手搏杀三名匈奴百夫长,把最后一个的脑袋按进雪地里活活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