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嬴政,拱手砸地。
“那这支军队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筋,都已经拧成了一股绳!再复杂的战术阵型,对他们而言如臂使指!”
“陛下!请准臣在五大火器营立刻推行新法!”
嬴政看着韩信眼里烧起来的火,又扫了一眼胸有成竹的陈玄。
黑龙令牌被掷下高台,落在韩信面前。
“啪”的一声闷响。
“准。”
嬴政的声音如铁,“七天后,朕要在校场上看到一支不一样的军队。”
韩信双手接住令牌,起身便走,没有再看殿中任何人。
王翦不在。
但他留下的那句话,比他本人还沉。
……
天还没亮。
咸阳东郊五大火器营的营门被同时踹开,急促的军号声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
三万名火器营士卒被连拖带拽地拉上校场。
睡眼惺忪,骂骂咧咧。
他们中有从上郡血战里爬出来的老兵,有从关中各军选拔的精锐。
个个身上带着旧疤,眼神里透着狼一样的凶狠——好勇斗狠,死都不怕。
韩信站在高台上。
一身黑色劲装,腰悬长剑,面沉如水。
他身后,是三百名手持水鞭的督战队。
“从今天起,”
韩信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铁,一个字一个字砸进三万人的耳朵里,“你们要学的第一件事——走路。”
校场上一阵骚动,低笑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