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造区的烟囱在冒黑烟,但烟的颜色不均匀,说明炉温控制得不稳定。
右侧的木材堆放区,原木和成品木料混在一起,没有分类。
一辆运送矿石的牛车堵在主道上,车轴断了,几个工匠正在吵架,谁都不愿意动手去修。
更远处的纸坊方向,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争吵声,似乎是在抢水源。
韩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乱。”
他只说了一个字。
陈玄走到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无奈。
“所以我才把你找来。”
“这不是乱。”
韩信摇了摇头,走进大门,脚步没有停顿,目光却在快速扫描每一个区域。
“这是没有章法。”
他指着堵在路上的牛车。
“运输和生产共用一条主道,车一堵,后面所有工序全停。”
手指又指向锻造区。
“三座炉子离得太近,热量互相干扰,难怪炉温不稳。”
最后指向远处的纸坊。
“水源只有一条渠,造纸要用水,炼铁也要用水,淬火还要用水,三个部门抢一条渠,不吵架才怪。”
陈玄看着韩信一路走一路说,心里暗暗点头。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兵仙不愧是兵仙,一进门就开始找问题。”
“这管理能力我服了,我们公司也是这个鸟样,谁来管管?”
“韩信:你们这后勤比我在淮阴蹭饭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