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研究院?”
韩信站在天工院大门前,看着眼前那片占地数百亩的庞大建筑群,眉头拧成了一团疙瘩。
七天的路程。
从淮阴到咸阳,商队日夜兼程,韩信跟在最后面,一路上没有多问一句。
嬴政也没有多说一句。
两个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嬴政不主动解释自己的身份,韩信不主动追问。
但韩信不是傻子。
从淮阴出发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注意到那些所谓的商队伙计扎营时的阵型。
外围警戒、内层轮值、哨位间距、换岗暗号,这是标准的军事宿营法。
而且是精锐中的精锐才能做到的那种。
第二天,他注意到了马车的规格。
车辕上的铜件打磨得一丝毛刺都没有,车厢内壁嵌着一层薄铁板,能挡箭。
这不是商人的马车。
这是战车。
到了第三天,韩信基本上已经猜出了那个中年人的身份。
但他没有说破。
因为对方也没有说破。
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让韩信觉得很舒服,真正的信任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
进了咸阳城之后,嬴政在朱雀大街的岔路口下了马车,只对韩信说了三个字。
“跟他走。”
然后就带着赵贲和大部分锐士消失在了皇城的方向。
剩下陈玄和韩信两个人,外加四名护卫,一路走到了天工院门口。
此刻,韩信站在大门前,扫了一眼院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