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室里有人低笑。
楚杰没有笑,他一直盯着剩余两个账户。
“还有两个账户没动,保证金临界,下午可能会触发。”
顾安琪把镇北资本的内部消息投出来。
“秦镇北昨晚试图从一个老LP那里借短期资金,被拒了。”
赵北问。
“谁拒的?”
顾安琪说。
“一个做保险资金出身的LP,很谨慎,他让秦镇北先披露启棠仓位完整风险,秦镇北没有回复。”
上午收盘前,启棠控股涨五点二。
秦镇北五个账户清零。
楚杰估算总损失。
“按综合建仓成本,强平价格,保证金损耗和LP赎回罚金计算,当前损失超过七十五亿。”
赵北看着数字。
“七十五亿。”
他说完又看向陈启。
“他整个镇北资本管理规模也才五百亿左右吧。”
顾安琪说。
“这只是管理规模,不是他自己的钱,可亏损会击穿声誉。”
宋雅琴补了一句。
“声誉在这个行业就是融资能力。”
陈启说。
“他会活着,但会很难受。”
下午一点半,剩下两个账户开始出现被动买入。
楚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