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个屁。”陈启直接打断了他。
他懒得再跟这个洋鬼子绕弯子了。
“你上周通过离岸基金,突击收购了莱茵科技母公司5%的股份。然后动用股东否决权,卡了我的设备订单。”
陈启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酒廊里很清晰。
韦伯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收购股份的操作做得极其隐秘,层层穿透了三个避税天堂的壳公司。陈启是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卡住设备,就能逼我签卖身契?”
陈启冷笑了一声。
他身体前倾,直视着韦伯的眼睛。
“韦伯先生。你那5%的股份,花了不少钱吧?一年能分多少红?几百万欧元?撑死一千万?”
陈启伸出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这点可怜的年化收益。”陈启一字一顿地说,“还不如我上周在欧元外汇市场上,一天的利润。”
韦伯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说什么?”
“五个多亿。人民币。”陈启看着他,“我一晚上的利润,够买下你手里莱茵科技所有的股份。”
韦伯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死死盯着陈启。他之前做过背调,知道陈启在金融市场赚了点钱,但他以为顶多就是几千万的规模。
一晚上五个多亿?!
这他妈还是个搞实业的老板吗?有这个本事,做什么实业啊!
“你……你在虚张声势。”韦伯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崩溃。
“是不是虚张声势,你去查查上周四晚上的欧元空单爆仓数据就知道了。”
陈启站起身。
他随手把那份烫金的收购文件拨到一边。
“20亿?留着给你自己发年终奖吧。启棠科技的股份,你一毛钱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