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姐,不用急,来得及。”
一分钟后,山花一手牵着小芳,另一只手拿着小芳的被褥,走出去院子。
“翠菊,咱俩得快点走,俺爸昨天晚上又来了,又磨了俺和大国一通,咱们稍微快一点,可别碰见俺爸。”
“好,山花姐,那咱们赶紧走。
几人一路小跑地赶到幼儿园,此时,幼儿园刚刚开门,翠菊和看门大爷说:
“大爷,园长上班没?”
“没有,张园长有事得过一会儿能来,办理入园的话,你们在一楼大厅等一会儿。”
“好,大爷,那谢谢你了。”
几人走进幼儿园,在一楼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翠菊抱着小鹏刚坐在长椅上,一个胖女人领着一个小男孩走进了幼儿园。
刚一进门,女人便向着小鹏和翠菊瞄了一眼,嘴里叨咕道:
“原来,你就是那小鹏的妈,真是啥孩子有啥爹,啥爹娶啥媳妇,一脸的狐媚样。”
翠菊放下小鹏,从长条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谁狐媚样呢?你再说一遍。”翠菊无端被挑衅,气得大声说了一句。
“我又没指名,又没道姓,这世界上还有主动捡骂的?真是有意思。”
说着,胖女人领着男孩,向幼儿园班级里走去。
“神经病。”
翠菊气得骂了一句,想不到胖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快步向翠菊冲来,一把抓住了翠菊的脖领子,此时,翠菊才想起:这女的,应该是上次挠了光亮那个泼妇。
翠菊努力往后撤了一下身子,女人被带了一个趔趄。
翠菊大声对胖女人骂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泼妇,上次,你把孩子叔叔挠了,俺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今天竟然主动找上茬了。”
“什么,那天那人是孩子叔叔?原来不是爸爸呀,我就说这孩子是个野种,他没爸爸,还真让我说对了。”
“什么?原来是你在幼儿园里说孩子没爸爸,怪不得小鹏昨天不来幼儿园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