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话,终究不必说出口。
梅花知道,风雪知道,归人知道。
这一夜,又是春光旖旎的一夜。
江莞莞歇了两日,体力上的确是恢复了,但身边的男人还是太强了,不待她去清理,人便已经睡过去。
她不知,自己这样的表现,既让秦昭有几分不舍,又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次日,江莞莞从庆安堂请安回来后,便有孙嬷嬷带着春兰进来。
江莞莞一愣,胡嬷嬷也吓住了。
“这是?”
“侯爷吩咐的,说是夫人身子娇弱,特请春兰姑娘过来看看,再开些补药。”
孙嬷嬷眼底略带揶揄的笑意,江莞莞看懂了,遂有几分羞赧之意。
而胡嬷嬷在看到二人的表情之后,也反应过来。
最终,春兰给开了七日的补药。
待大夫走后,春月进来了。
春月擅轻功,平日里也会练练拳脚。
“夫人,侯爷吩咐了,让奴婢每日教您打拳,养身拳。每日半个时辰,不能少。”
江莞莞彻底无语了。
这用意还能更明白一些吗?
他这是怕自己的新婚夫人死在床上吗?
庆安堂
老夫人房氏端坐在檀木圈椅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眉头紧锁。
汪氏跪在她脚边,一双眼睛哭得红肿。
“老夫人,您说说看,我也是秦家的人,给远哥儿做两身像样的衣裳,账房竟说不行!”
汪氏声音哽咽,“远哥儿可是大爷的骨血,虽说是大爷没了,可好歹也是秦家的子孙……”
老夫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老大家的,你先起来。远哥儿和老三家的已经过来了,问清楚再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秦志远和江莞莞一前一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