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和脸上的笑意倏然一收。
她直起身,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他,抬起脚,朝着他胸口稳稳地踹了过去。
那一脚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苏昌河猝不及防,整个人从车厢里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官道的尘土里。
他仰面躺倒在地,浑身依旧酸软无力,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偏过头,仰头望向马车车辕上的身影。
秋风猎猎,吹动她鬓边细碎的发丝,扬起裙摆边角。
沈汐和立于高处,身姿挺拔清冷,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自带一身生杀予夺的气度,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这样仰视的姿态,非但没让他屈辱窘迫,反倒让他心底莫名翻涌着一股奇异的兴奋。
就在此时,远处山道传来急促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苏昌河的笑微微僵了一下。
几道矫健身影策马从山道拐角疾驰而出,为首之人身披铠甲、身形魁梧,正是沈汐和的贴身护卫莫远。
他远远看见这边的情形,策马狂奔至近前,翻身利落下马,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属下护主来迟,请郡主责罚!”
沈汐和低头看了他一眼,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沈汐和:"“起身吧,无事了。”"
沈汐和:"“去看看珍珠和墨玉。”"
莫远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查看。
珍珠和墨玉晕倒在车旁,只是短暂昏迷,并无外伤。
二人被掐过人中后,缓缓转醒,看着眼前乱象,一时茫然无措。
沈汐和踩着踏脚下车,一步步走到倒地的苏昌河身侧,静静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