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司源:"“那就证明你的价值。”"
厉湘听懂了他的暗示。
她的手指移到外套的衣襟上,顿了顿。
她开始解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两颗。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吊带裙,细带子勒在薄瘦的肩头。
但她的手停在了第三颗扣子上。
吴司源的耐心在流逝。
他见过太多刃了。
那些B型感染者,在得知他是罕见的、精神力极强的引时,几乎都表现出狂热的渴望。
结契对刃而言不仅是生存必需,更是力量与稳定的保障。
多少刃排着队想爬上他的床,怎么偏偏这个厉湘……
他不得不承认,从第一眼起她就不同。
训练场那个抬眼看他的瞬间,咬住他手背时那种狠劲,还有此刻明明在做最卑微的交易,却依然挺直的脊背。
烦躁涌上来。
吴司源突然伸手,将她解开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泄愤的力道。
吴司源:"“不愿意就算了。”"
他站起身,将领带扯得更松些,转身就要往外走。
手指刚碰到门把,身后传来动静。
厉湘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掌很小,力气却大得惊人。
吴司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下一秒,她站了起来,真丝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她扳过他的肩,踮起脚,有些笨拙地吻了上来。
吻技生涩得几乎称不上吻,只是唇瓣相贴,呼吸交错。
可偏偏就是这个吻,让吴司源脑中某根弦“啪”地断了。
理论上,他是“引”,他的气息、他的体液才对“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与安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