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苏躺在浴桶里,又问:“前头那两个夫人是怎么没的,改日你问问府中那些人,看他们是否知道些。”
“小姐突然要查这个做什么?”
怪晦气的!
秦苏苏轻叹:“今儿花会的事情有些奇怪,杜琼儿身上指不定有什么蹊跷。”
“小姐不会是怀疑……”碧溪差点惊呼出声。
这是如何想到一起去的?杜琼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又是如何能插手别人后院之事?而且,为何要如此?
这些也正是秦苏苏想弄明白的事情。
说是要讨几个粗使婆子,秦苏苏早上去松柏院请安时,便顺势提了一嘴。
宋氏的眸色不着痕迹的沉了沉:“怎么,院子里的人还不够使唤?”
“前段时间发卖了一批,人手是有些不够了。我想着府中各处或许也缺人,不如去外头寻人牙子再买些。”秦苏苏说得委婉。
下人怠慢,那也是看主子的脸色,她自然不能明摆着去告状,总要给将军府留几分颜面。
宋氏是听得懂的,只说知道了,又不悦的看向儿子:“这些日子既不忙了,还是该多陪陪媳妇儿。”
若不是他一直不歇在兰芝院,那些下人也不至于如此怠慢,惹得秦苏苏都来她这儿告状了。
当日于嬷嬷便送了两个粗使婆子和两个外门小厮去兰芝院,只说先用着,若不称心了再买几个新的。
府中下人见老夫人是这般态度,便也不再敢如从前那般怠慢,做起事情来总算是勤快了些。
有了这层原因,碧溪打听消息也更容易了。
在府中聊了一圈,基本已经打听完了当年的事情。
“说来这事将军也实在冤枉。”碧溪轻叹,“前头两个夫人抬进府里后,正遇上战事吃紧,将军连新房都没能踏入,就批甲去了前线。待回来时便发现夫人已经病重,都没见几面人就去了。”
“病重?都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