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也发现了他,等马车到了近前,手一撑跃了上去。
“殷姨娘呢?”
“还说呢,在景绫阁等了你小半天。你做什么去了?”
得知殷姨娘还在景绫阁等自己,赵益也不多言,劈手夺过鞭子,一阵急挥。
马车顿时飞驰起来。
石柏险些被颠下去,哎哎了好几声。
见益哥压根不理会他,只好嘟嘟囔囔抓紧一边的把手。
到了景绫阁后院,却只有一个月隐。
得知殷姨娘她们上街观灯去了,赵益就道:“那我去街上找。”
石柏也屁颠颠跟了去。
此时的金明街上,灯山挨着灯山,彩棚连着彩棚,各色花灯转得人眼晕。
放眼望去,却没多少人。
一打听才知,都往金波池看焰火去了。
卖馄饨的老伯道:“才开始不久,你们现在赶去也来得及。”
石柏挠挠头:“殷姨娘不是这等爱凑热闹的人吧?”
赵益道:“菊砚和画微爱。”
而殷姨娘多半会由着她们。
于是两人便往金波池赶去。
跑着跑着,石柏手一指:“那不就是!”
街心,那座最大的灯山脚下,菊砚和画微急得团团转,旁边还有月舒,并一个面生的男子。
赵益跑到近前,看到几人的形容,心已经有些发沉:“殷姨娘人呢?”
“方才听说放焰火,一窝蜂全往南边跑,我们和姨娘被冲散了。”
菊砚被裹挟到金明池,就地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想着姨娘指不定留在原地等着呢,便就开始沿路往回找。
半路碰到月舒和她那个前小叔子沈明,而后在灯山脚下又与画微碰了头。
四个人把周边几处都找遍了,包括之前那个猜灯谜的摊子。